| “这么远,那么近”,也许陈锦鸿在我眼中的感觉真的可以用这一句话来概括。现实与虚幻之间的距离到底有多远,至今我也无法解释清楚。因为一个眼神,一个笑容喜欢一个人,因为一个人而对另一个人有好感的事情,在你我身上并不少见。或许是在陈锦鸿的身上我看到了那个我所熟悉的人的影子,或许是我的一时错觉以为他是他,自然地,我于那一刻起便喜欢上了这个叫做陈锦鸿的演员。
看戏的是傻子,我就是那么一个痴迷的傻瓜,总是分不清戏内戏外的界限,分不清哪一种感受才是真实,分不清我和那个人的远与近。如果不是当时身边有一个和Sunny长相颇为相似的朋友,看《有肥人终成眷属》的时候,Sunny会如我看过的其他演员一样从眼前滑过,这也许叫做缘分吧。《有肥人》里的何家乐不过是个普通的小角色,但正是这个角色带给我太多的亲切感,家乐的善良,家乐的淳朴,家乐的童真,家乐的每一个眼神和笑容都会让我想起来另一个人。我自问起初喜欢的应该不是这个陈锦鸿,而是剧中的何家乐,亦或是那个人的影子。
若是按时间顺序,我看到Sunny的第二个角色是《真情》中的冯振邦,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好人,好得叫人难以置信,好得淡然无味。初看这个人物时,不禁会问,世上真的有这种人吗?这也是我头一次看到他和可盈搭戏。不知道我这里的电视台为什么恰恰会引进《真情》长剧中有锦鸿的这一段,那之后也再没重播过。当时的我只是暗自庆幸可以继续欣赏我所喜欢的人,戏内戏外,眼前的,身外的,那一段时光里自己是快乐着的,因为他和他的影子都在身边。
《刀马旦》中的乔浩光弥补了炎热假期的空白,也是从那个假期之后,我和那个长得像Sunny的朋友各奔东西,开始各自的另一段学生生涯。假期中闪过的笑脸到底是哪个人的,到现在已经不重要,无论如何那段回忆中空气的味道有淡淡的甜。爱情往往因为有了磨砺,才会显得弥足珍贵,就好象有痛苦的比较才会有幸福的感觉,没有失去过,懂得珍惜常常是一句空言。很多时候,诺言来之不易,挥之不去,付诸实现的又有多少?那个无声的结尾,与剧中出现的舒伯特的《小夜曲》至今在脑海中浮现……
之后看《天地豪情》,陈锦鸿真的是陈锦鸿了。程家雄背负了太多的亲情与手足之情,虽然心中只有一个最爱,优柔的他却徘徊在两段感情中,命运开了个玩笑,让那两个如花的女子从他身边一一走过,又如烟花般转瞬既逝,不知家雄是否听到了花开的声音。谁陪谁终老,未知,就象我当时的情绪,隐隐约约中似乎在等待,又似乎在逃脱自己对自己的束缚。
许文彪的出现,让我为陈锦鸿喝彩,为之惊叹。原来一直的那个“老实人”是可以变得如此险恶,接近丧心病狂,原来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,他确实是个不错的演员。风云变幻的环境让他渐渐变为道德所不容的所谓“坏人”。文彪只是对那个肮脏的环境厌恶到了极点,他心中仍存在最初的梦想——“无烟城”。对于文彪的死只有惋惜,没有文彪的颖欣是寂寞的,也是不完整的,如同一个圆只剩下半个弧。看《创世纪》的日子中,自己解释给自己听,喜欢这个演员纯粹是因为他的演技,再没有其他的理由。
我不是很喜欢江子山,虽然有那么多人一提到他就提到这个角色。在三个人的感情纠葛中,江子山的表现足以令我感动,也足以令我认可,却不能让我心动,仿佛那是我从不知道的Sunny的另一面。也可能因为这个角色令他达到无暇的程度,而有的时候人是因为缺点而可爱的,我始终坚持这个观点,就象我喜欢的那个人一样。
《真情》、《天地豪情》、《O记实录》、《刀马旦》、《创世纪》、《新上海滩》、《刑事侦缉档案》、《雪山飞狐》、《敌对》、《天有眼》……他一部一部地演,我一部一部地看,对他的关注程度超过我以往对任何人的。Sunny Chan在我的生活中,不过是想经常见到的影象,是遥远的,陌生的;不过是经常在嘴边提到的名字,说着说着就以为自己真的认识他很久;不过是忙碌中寻求的习惯,是自己要顾及到的一部分,他不存在于我真实的生活中,却总是在生活中若隐若现。很长时间里,我迷失在自己的想当然之中,渐渐地原来的情绪变了味道,喜欢锦鸿变得更加单纯,更加明朗。喜欢他俊朗的脸庞,喜欢他笑起来微扬的嘴角,喜欢他眼中脉脉的深情,喜欢他或忧郁或温馨的凝视。岁月流走,身边的世界在变,我也在变,而情怀依旧……
这么远,现实中的距离遥不可及,我不想刻意去缩短。
那么近,闭上眼睛可以感受到自己内心的真实,其实,当真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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